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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呼吸

 

記得呼吸,忽然想不起某個剛剛閃過的念頭?一個不留神,掉進洞裡爬不出來,愈掙扎離熟悉的現實愈遙遠。開始懷疑,是哪裡錯了?怎麼可能錯?有什麼好錯的?畫自己的圖怎麼可能錯?望著提筆的手,延展出的扭曲線條,像會說話的花蕊,開始發出聲音,要我冷靜,不急不徐的呼吸。速度是誰在決定?快慢相對的標準又是什麼?

面對無解的相對論之後,發現可以聽見好多聲音,狗在叫,有人在講話、關門、上樓梯,腳踏車經過,摩托車經過,以聲音為基礎的存在感,的確比眼界真實。為了不傷害視覺,讓我們吐出鑲有蕾絲邊的泡泡,活在那裡,然後呢!夕陽照樣美得讓人心碎,但重點在哪裡,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,最坦率的生活方式,就是把那些吵你的人打發走,好讓日子安靜繼續無意義的流逝在禁閉的機械化生活裡,也是個值得貫徹的自我主張。

記得呼吸,狠狠的呼吸。抽菸,煙美極了。窗外有人在敲鑼打鼓,我在房裡寫東西,推展極致主觀的同時不忘舒活筋骨,多幫手按摩。用手寫字感覺真好,都快不記得自己的筆跡了。用手摸熱水杯,再按摩臉,很舒服。 於是歇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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凰卉霓   2005/01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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