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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昧境界 《二》

簡言之,這就是三摩地。要用在哪裡?就是用在這裡。這個狹窄有限的理智意識層面裡,是人類理智的無法超越的框框,再怎麼試都是徒然,但超越理智的範圍裡,才隱含最珍貴的人性。

有沒有不朽的靈魂?到底有沒有神?是否有高等智慧領導這個宇宙?理智永遠無法解決這些問題,理智會說:我相信科學,我不知道有或沒有。但這些問題對我們這麼重要,如果沒有適切的答案,人類生活將失去意義。我們所有的倫理規範與道德態度,和所有人類天性中的至善,都架構在超越框框的答案裡,我們應該回答這些重要的問題。

如果生命只是齣短劇,如果宇宙只是一場原子的意外組合,我們為何為善彼此?何需仁慈、正義、同胞愛?最好世上所有人每天幹各自的活?如果沒有希望?為什麼我要愛我的兄弟姐妹,而不是砍死他們?如果沒有超越的存在,如果沒有自由,只有嚴苛僵化的法律,我就應該只顧著讓自己快樂就好。近來很多人認為道德的基礎建立在功利主義上,什麼樣的基礎?確保最多數的最大快樂。我為何這麼做?如果能達到我的目的,我為何不製造最多數的最大不快樂?功利主義者的答案會是什麼?你怎麼知道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?我受到追求快樂的慾望驅使,去完成它,這是我的天性,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。我有這些慾望,並且一定要去完成,你為何不抱怨?這一切關於人類生活的真理,關於道德、不朽靈魂、神、愛、慈悲與為善,及最重要的不自私,究竟出自何處?

所有倫理,所有人類的行為與思想,都懸掛在”不自私”的概念上。若以一個字概括人類生命的話,就是不自私。我們為什麼要不自私?有何必要?使我們這麼做的力量在哪?你說自己是理智的人,講求實際,如果沒有實際的理由,很難被說服。告訴我為何我不應該自私?寫詩勸人不自私或許很好,但詩不是實際的理由。

給我一個理由?我為何不自私?我為何為善?因為有人提倡這麼做跟我沒關係。要我不自私的實用價值在哪?我認為自私最有實用價值,如果那代表的是最大量的快樂。答案是什麼,功利主義者永遠無法提供。答案是這世界只是無盡汪洋中的一滴,無限連結裡的一環,那些提倡與教導人類不自私的人,從哪裡知道這些概念?我們知道這不是本能,其他動物也有本能,但不知道這些概念,理智對這些概念也一無所知。它們是從哪來的?

譯自「王」瑜珈 - 克服內在天性 - 靜坐與三昧

原作者Swami Vivekananda (1863/1/12-1902/7/4)

原文連結:Raja Yoga, Conquering the Internal Nature Dhayana & Samadhi

2004/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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